烧的东西,应该是作案时的衣服。
这样大的出血量,身上一定会溅到,扔掉太冒险,不如烧掉。
很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见血。
显影剂半小时就会消失,南悦就没管它,转身打算离开。
手电筒一晃,她停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空空如也的医馆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站在大门旁边,一动不动。
那是要离开医馆必经的地方,而且能够让南悦都感知不到的,应该不是人。
南悦站在离那人影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用手电筒照向了他。
是个男人,瘦高、阴郁,站在那里看着像个影子。
他面向南悦,看她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那种像是死人的目光。
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满满的死气。
突然,男人露出一个笑,看得人浑身难受。
南悦看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对了下现在拆迁区的人,一个也对不上。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那男人的笑却越来越阴森。
他脑袋开始朝前探,眼睛瞪大,头上开始冒血。
黑红色的血液像是从头顶泼下来的,染红了他的五官,只看得清惨白的眼仁和咧开的嘴。
他举起手,南悦这时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勺子。
他将手伸到自己的脑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咕叽咕叽”
南悦听到他搅拌自己脑子的声音。
过了一会,他将勺子拔出来,里面盛着混着鲜血的白色脑浆。
他张开嘴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