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进入了黑暗,南悦前面是江司砚,后面是友一,池鹤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数十人的队伍走在青石板上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南悦几人这次专门注意,新来的人是从他们穿过生园来到石板路的时候出现的。
所以入口在这里?
那出口会不会是也在这里?
新来的人有些躁动,居然比昨天的还不如,一路上都在说话。
虽然脚步没停,但是安静了好几天,突然有人聒噪众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那大声说话的男人叫嚷了半天没人理他,后知后觉察觉出些诡异。
他倒不是觉得不能说话,只是怀疑自己前后的究竟是不是人。
终于安静下来了。
南悦打定主意今天回来的时候要专门注意这个“通道。”
她走着,轻轻将手中的灯往两边偏了偏,原本细长的影子变得臃肿歪斜。
一片黑暗。
没有别的路,也没有隐藏在黑暗中的线索。
南悦有些失望。
生园到死宅,还真的只有这一条路。
南悦后背炸起一股寒意,浑身都在叫嚣着危险。
这是清道夫的直觉,也是南悦身上污染的警告。
她重新将灯移回头顶,让整个人都笼罩在灯光下。
寒意消失了。
南悦心里又划掉一条,决不能让灯离身。
刚才那种周身传来的预警,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