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好,现任总统也觉得极好。
虽然白嵘有些可惜白傅奎作为第一个参与者注定不会死在里面,但是能让白傅奎去探路,这种踩在他头上的感觉让他飘飘然。
从小这个表哥就太过优秀,他一直是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直到白傅奎过于优秀。
光芒掩盖住了自己的父亲,现任总统怕了。
说来也奇怪,人会怕自己的孩子。
可能这就是大权在握的人的通病,有了权利,看谁都是来抢权的。
白嵘知道自己被选为少总统是因为什么,但不重要。
这些人说他蠢那又怎么样,只要自己当上总统,他们再不情愿还不是要听他的。
而且只要能让白傅奎比自己更惨,他就很满意了。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得意洋洋去告诉白傅奎这个称得上屈辱的消息时,对方很平静。
他很久没见到白傅奎了,自从自己的叔叔给他亲儿子用药后,白傅奎就人不人鬼不鬼的。
每次看到他明明一副病的要死的样子,却阴森森的像鬼一样白嵘就很不舒服。
他想象中白傅奎屈辱、愤怒、不甘、无奈的表情都没有出现,白傅奎只是淡淡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白嵘变成那个暴跳如雷的人,后来看看白傅奎走两步都要喘气的样子又笑了。
算了,不过是装淡定而已。
白嵘走了,白傅奎也没有他想的马上吐血。
他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但是亏得白嵘蠢,每次都能把最新的消息带给自己。
他想到了那天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白傅奎虽然已经被夺权囚禁,但毕竟是天才,那么多年还是有些自己的人,只是轻易不用。
现在就是那个用的时候。
他联系上了温湘鸢。
温湘鸢现在是不可能和他见面的,她还没有掌控总统府,总统府是和兰安一队的,贸然见面太冒险了。
她甚至也没有和他通讯或者视频,只是让人在白傅奎饭菜里夹带了一小张条子。
这点事温湘鸢还是能办到的。
不过四个字,“移花接木”。
白傅奎皱眉思索片刻,突然眉心猛地一跳。
温湘鸢这是……
好大的胆子!
但是这确实是他唯一的路。
这个选择对于温湘鸢来说是绝佳的一步棋,对自己……
白傅奎往后一靠,眼里不掩饰的露出欣赏的光。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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