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很多时候原有身份和清道夫真实身份是一样的,这也不算新鲜。
主要是在这个背景下,一个大字不识的远房表叔,怎么会认识他们?
所以趁着人少一些,司壮抽烟放空,南悦就蹲到他旁边。
司壮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好久,你就没来过。”
南悦露出一个有些憨直的笑,“其实爹妈也没提过。”
司壮扯扯嘴角,“我想着也是。”
南悦没有去问死的是谁,而是问道,“你认识我爹妈吗?”
司壮叼着烟想了想,“不认识,也只见过一面,我和你奶奶比较熟。”
“哦?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爹妈的?”
司壮道,“也是……”
他不说话了,南悦却已经知道了。
“也”,也是奔丧是吧?
她像是没发现这个漏洞,接口道,“外面的生活更好一些。”
司壮感叹道,“是啊,有医院还挣钱。”
南悦看向他,带着些小辈的直接,“那你守着村里干嘛?”
司壮含含糊糊的,“村里也有村里的好哩。”
也有故土难离的,但司壮似乎不是这样的想法。
“村里怎么样?我们回去需要注意什么吗?”
司壮松了口气,他之前总觉得这个侄女话里有话,但是又想不明白。
现在她问出这些问题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被丢过来奔丧的年轻人应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