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出行,可是去一个在深山里的老家,又没有认识的人,还是去奔丧,这样的事……”
这下连白傅奎都听懂了,就算是穷人,哦不,普通人家,这种事情也是不应该的。
白傅奎也很聪明,但是男孩和女孩的教育方式,他从小看到的世界就更大。
权力局他很早就触及了,自然没有被关在家里的温湘鸢看的“杂书”那么多。
他以为这就是穷人的生活,仔细想想才知道,哪怕他不了解普通人是什么样的,但这样的事不符合逻辑。
“有可能我们的‘父母’因为曾经和我们一样,所以知道我们会面临什么,他们并不担心。”
白傅奎说完这句话,南悦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对,所以这个丧事究竟是个意外,还是意料之中?”
白傅奎愣了愣,随即一股战栗感窜上了他的脊椎。
意料之中的……丧事吗?
顾向开吃下一碗饭就放下筷子,“山路很复杂,一早上我看了,能记个八九十,小路很多,一般的村子不应该是这样的路。”
村子再闭塞也要和外界联系的,除非像蚁沼村那样。
更何况司壮既然能来接他们,就说明还是有出村子的必要,他身上的衣服、开的车也证明他们并不是像蚁沼村那样真正的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