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能够让人变成鬼怪,更不用说这样的世界往往是一个群体的怨气和恐惧。
只是现在看来,这个村子最大的问题是无法生育吗……
这种……算什么恐惧?
他以为会遇到什么惨绝人寰或者恐怖至极的事呢。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很小。”
“这个司家庄无法生育,只能把村民送出去诞下孩子只是一个表象,它真正值得我们去挖掘的是,既然人是一样的,为什么在这里无法生育?”
温湘鸢有些随意的分析着,“这里究竟有什么,还有司婆婆说过,我们的父母也来奔丧过,但除此之外从来不回村子,说明他们和村子也没有什么情感。”
白傅奎明白了,问出了那个问题,“所以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回来奔丧,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孩子也回来奔丧,这毕竟是看上去不太吉利的事。”
温湘鸢点点头,看向白傅奎,“这就是任务世界里的大致情况,我们要做的就是从一些最日常不过的信息里提取出线索。”
另外一边,祝希宁和江司砚一组也在村里晃悠着,他们去了祠堂。
守门的大爷还在,南悦想进去看一眼祠堂,侍奉些香火却被一口拒绝。
“没有司婆婆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