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除了南悦可能眼瞎看不出来。
“出事了？”
江司砚无所谓的点点头，“有人被盯上了。”
荷九宸挑眉，“嚯，那么倒霉，做什么了？”
江司砚摩挲着手指，不确定道，“掉坟堆里了？”
荷九宸皱起眉头，“是吗？不应该啊！”
江司砚看了过去，荷九宸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极具欺骗性的那种。
“我都挖坟了，不还好好坐在这吗？”
·房间里
温湘鸢在和南悦对接下来的事，白傅奎和荷九宸住一屋她很放心，有大佬看着对方能防止白傅奎拉别人一起死。
但是南悦需要知道他们要保护白傅奎到什么程度。
“不用。”
南悦有些惊讶的挑眉，“这不是你的项目第一次亮相吗？”
不需要一个完美的体验者吗？
温湘鸢看着南悦，眼神干净还带了些执拗。
“不论他什么表现，都会是最好的。”
南悦沉思片刻明白了，对于联邦人来说，只要温湘鸢不在他们的传送机上做手脚，他们都能保证全须全尾的回去。
除非在净化任务里精神崩溃，这是哪怕离开任务也无法医治的情况。
但白傅奎本来就是弃子，他是只个标签，活着死了还是疯了都无所谓。
可能他疯了联邦那边还更乐意见到。
南悦对白傅奎出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