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想不通的地方。
南悦却有了一点头绪,她看着手里的珠串眯了眯眼,“因为……他们不想我们觉得奇怪,一个能奇迹般存活下来的村子,为什么不拜佛信神。”
“可能是他们有了别的……信奉。”
想到之前的一些不好的经历,祝希宁两人都默默打了个寒颤。
邪神……吗?
好麻烦。
“居然是极端任务吗?”温湘鸢有些不敢置信,“白傅奎一人的恐惧就能构造一个极端污染世界?”
南悦沉吟片刻,“这只是我的猜测,再观察看看,别先下定义。”
目光移到两人手里的金纸上,“这些东西别给别人沾手。”
如果南悦之前的猜想是对的,参加丧事的准备可能也算是吸引祖宗注意的一种方式。
其他人可没有南悦几人的实力或者温湘鸢两人的特殊。
司婆婆说是说祖宗来看看小辈,但是南悦是记得昨晚那个隔着二十公分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可绝对不是温柔和蔼的长辈,那种充满恶意和贪婪的眼神她在污染世界见得太多了。
都是对清道夫的性命有所图的鬼怪。
不知道司婆婆他们是真的觉得是祖宗显灵还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方便和小辈说。
南悦看了看手里的珠串,这是真东西,那是不是说明……
南悦更偏向自己第二个猜测,司婆婆可能是知道那些东西是有害的,不然也不会直接拿出珠串给他们。
司婆婆给的珠串有10串,沉甸甸的用一个小布兜装着,三人都接了帮丧事做手工的活,温湘鸢胆子大也有经验了,丝毫不担心这会惹祸上身。
而另一边江司砚几人也顺利找到了司六的住处。
村子不算很大,做棺材的司六实在是个很好找的目标。
这种偏僻的村子,不会有学校,医院也没有,顶多有赤脚医生。
但是一定会有棺材铺。
生老病死在这里,死是最受重视的。
司六的家在庄里最东侧,旁边就挨着一大片丛林。
他的院子很大,还有刚伐下来的木头没有来得及加工就放在旁边。
院子里已经放着十来口棺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并不像是新做的。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身材健硕的男人正在给棺材上漆。
听到动静男人回头,露出一张相貌平平甚至称得上是丑陋的脸。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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