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就像是披着完美皮囊的怪物,一不小心就会从呼吸、眼神、举动暴露出那种非人的、让人恐惧的欲望。
而南悦,身在那张网中,却丝毫不在意那种沾染着黑暗的欲望,阴暗湿润的能滴出鲜血的气息。
南悦在江司砚不眨眼的注视下自如的思考,被吸干的干尸……
“那些尸体的死因就是被吸干血液吗?”
江司砚轻轻点头,想要坐近一点考虑到自己身上脏又克制住了,这让他目光更加阴沉了些,但语气依旧温柔。
“被吸干了所有体液,”江司砚轻声道,“不止血液,那些干尸只是把血放干的话不会是这样。”
南悦看了过去,“你觉得是人为吗?”
江司砚突然笑了,“是。”
“他们的颈部都有齿印,虽然尸体有些难以辨认,但确实是人类的齿印。”
“至于怎么把人吸到那么干……”
江司砚不自觉舔了舔尖利的犬齿,“感觉是不舍得放弃任何一滴液体,哪怕到吸不到任何血还在吮吸。”
一旁的姚楠和欧阳倩欲哭无泪。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把那么恐怖的事说的那么暧昧啊!
南悦若有所思,“是么……所以凶手是人,或者说起码形态是人。”
江司砚没继续说这些干尸,反而说到了另一个不太正常的点,“尸体有些特殊,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但有一个很奇怪的事。”
“干尸太多了。”
“有的棺材里甚至有两三具干尸,明天我和荷会再去一次,我总觉得坟地还有别的东西。”
他个人不太希望南悦去,那地方太脏,又是无聊的力气活。
南悦点点头,毫不担心将这件事安排给了江司砚,然后将今晚的行动告诉了他。
出乎旁观者的意料,江司砚并没有非要和南悦一起行动,在南悦说自己去以后,他只是说了一句“小心”就没有再说了。
咦?
姚楠两人还以为江司砚这样的病娇一类的阴湿男会一定要将南悦锁在身边。
南悦倒是不知道这两个小女生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将人赶回房间睡觉,自己去浴室洗漱。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她的思路很清晰。
如果干尸可能是人为的,那司家庄的人就不能信任了。
当然不是说所有人都有危险,但是既然暂时分不清哪些人有危险,那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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