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一样,和这个村子有些不相符。
婉君是谁?为什么她的东西在司婆婆这里?
顾向开站在一旁看着,“会不会是……之前死去的和我们身份一样的人,她带着的东西,司婆婆看到觉得喜欢就留下了?”
这是非常正常的猜测,而且可以说逻辑丝滑。
“可这样,那不就说明司婆婆说谎了?”
白傅奎心里对司婆婆还是有好感的,毕竟她的东西救了自己的命,而且到目前为止接触下来这位老人当真称得上坦坦荡荡。
“她本来就没有说实话。”
祝希宁轻哼一声,“她当时说这样的情况很久都没有发生了,所以这次出现死亡她才会如此震惊。”
“可是你忘了吗?荷九宸和老江之前在坟地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尸体,绝对不是只是几次‘意外’能够造就的。”
所以在村民是否始终保持理智这件事上,司婆婆本来就说谎了。
只是当时谁都没有想要拆穿,甚至也没有觉得是什么大事。
毕竟他们才是真正朝夕相伴的同伴,为同伴遮掩这很正常,怕吓到孩子也很正常。
说点谎也没什么。
只是如果司婆婆留下了某个受害者的东西,可能那位受害者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温湘鸢看着南悦一直看着那信纸,并没有说话,好奇的探头过去,“怎么了?”
江司砚轻声道,“不是这种情况。”
一旁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几人一顿,顾向开看了过来,“不是吗?”
和南悦组队以后他就很少动脑子解密了,刚刚猜出了一个最大的可能性让他隐形的狗尾巴到现在还在乱晃。
江司砚摇摇头,“这个书写的语气,不像是给一个还没满20岁的女孩的。”
“就算是男大女小,写信的男子在字里行间也会体现出这种年龄差异带来的不自觉口气的软化,但这封信虽然字少,却能看出这应该是两个年纪、思想水平差不多的人在通信。”
南悦一直没说话,等江司砚说完才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这信应该就是最近的。”
墨痕、纸张都非常新,不像是保存了很久,而应该是才收到的。
南悦眉心微微拧起来,到现在已经要进入最危险的丧事阶段,他们居然还能发现新的线索,这很危险。
“这东西不论是谁的,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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