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整个人呼吸急促。
很明显,哪怕是在睡梦中他也是紧张的。
温湘鸢将其他人留在了外面,自己站在床头看了一会,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将里面的水倒在了白傅奎的身上。
“啊!!!”
白傅奎尖叫着醒来,因为又看到床边的人再一次受到惊吓。
温湘鸢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傅奎,等他冷静下来。
白傅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原本狠厉而怨毒的表情在看到眼前的人以后变成了一种隐晦的防备。
“……你怎么来了?”
温湘鸢施施然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感觉怎么样?”
白傅奎将脸上的冷汗抹去,“不好。”
比起在任务世界中感受到的恐惧、惊吓和绝望,让白傅奎精神状态更糟的,是他第一次直面了属于他的污染。
这个世界是构建于他的负面情绪,他从未有过如此直观的认识。
死亡、新生、牺牲、鲜血、替死……
构成了他最大的梦魇。
不论是被牺牲的道具,还是最后只能等待无边痛苦黑暗的村民,他都不希望这是他自己未来的写照。
他目光隐晦的看向对面的女人,这个人是他唯一的希望。
而且白傅奎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温湘鸢设计好的。
她完全可以找一个和白傅奎没有任何关系的污染世界,但是她偏偏让他进入了自己的恐惧中。
让他清楚的知道,除了成为温湘鸢手中的提线木偶、手中的刀,他没有任何其他能活下去的办法。
白傅奎的心跳的很快,甚至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你之前的计划,什么时候实施?”
温湘鸢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傅奎,那一瞬间白傅奎甚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有点类似另一个人的威压。
那个极为恐怖的女人……
白傅奎甚至怀疑是不是人的那个女人……
南悦。
白傅奎深深吸了口气,将语气调整的更加谦卑。
“我需要做什么?”
温湘鸢安静的看着白傅奎,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下来,白傅奎咬牙和温湘鸢对视。
果然,能和那个女人关系那么好,温湘鸢自己也绝对不正常。
“你知道吗?我的未婚夫一个月以后,就是总统了。”
就在白傅奎几乎要承受不住温湘鸢的打量时,对方终于施舍一般抛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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