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明。”
她并不想成神。
从一开始，她想的就是毁灭。
温湘鸢的出神只是一瞬间，坐在她对面的董琦华根本没有发现。
“你做的很好。”
董琦华微微挺直了腰背，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现在看来我对清道夫系统的掌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董琦华说道，“但有一个麻烦点，就是清道夫系统有一个备案，就是如果出现S++级的情况，会不通过系统，直接在总统府预警。”
就算清道夫净化项目在现在的联邦人看来只是个老掉牙、被众人遗忘的项目。
但它毕竟是联邦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就像空气，大家不会想它，但也离不开它。
“所以如果出现S++级的情况，我这边无法拦截消息。”
董琦华只是告诉温湘鸢这个情况，但自己内心对这种可能性并不太担心。
S++级的情况代表在系统判断中，这不仅是清道夫世界存在颠覆，而是会直接影响到联邦存亡的大危机。
只有这样的情况，才有资格直接破格通知总统府。
温湘鸢挑了挑眉，“哦？你确定只通知到总统府？”
董琦华点头，“我确定。”
毕竟虽然现在世家大族林立，总统的权力被分割，但是本质上总统还是联邦真正的所有者。
更重要的是，在清道夫世界创造之初，总统是对联邦有绝对的控制力的。
他不需要讨好其他的家族，不需要将自己的特权分割出去。
到了后面氏族林立，清道夫净化项目又已经开始被大家遗忘。
要不是董琦华接受了清道夫系统，为了能够将之完全掌握，不眠不休的研究系统里的所有东西，她也发现不了。
这像是个早就被遗忘的尘封在废旧房间里的按钮。
虽然没人记得它，但是它本身还是记得自己的职责的。
“这个无法更改，很抱歉。”
董琦华是真心的，她能大概猜出温湘鸢出于某种原因需要完全掌握清道夫净化项目，但是这里是无法更改的。
谁知道温湘鸢只是无所谓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不用担心。”
董琦华完全不知道温湘鸢有什么办法，尽管温湘鸢再有本事，还和下一任总统是夫妻，但是他们这些人的婚姻……
董琦华冷漠的勾了勾唇。
可温湘鸢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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