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我们去当狗。”
她的话直白、尖锐，哪怕是南悦几人听着都不舒服，更别说那些现在头脑都没有冷却下来的清道夫。
“这样说不对。”
南悦评价，“狗好。”
江司砚伸手扶住了额头，南悦虽然对联邦的文化并没有祝希宁那么感兴趣，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接触了一些。
电影、书籍……高等城邦也有各种体验。
南悦不沉迷霸总小说，但是沉迷毛绒绒。
需要防沉迷机制的那种沉迷。
顾向开和祝希宁也默契的没有对南悦的点评说什么，三人默默扶着额头不说话。
“所以，我重复一遍。”
投影里的付熹暝继续着。
“这条路是唯一的，我们能选的路。”
“是我选的，‘利刃’的路，也是所有人的路。”
南悦微微皱眉，付熹暝是强势的，但是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强势。
绝大部分的人是见不到付熹暝的，他们只知道有个庞大的机构在保护他们，维持着世界的运转。
而“利刃”更多象征的也是正义、光明和安全。
付熹暝代表着“利刃”做出这样堪称强势霸道的决定，会受到很大的抵抗。
付熹暝的直播是开着弹幕的，原本都是“利刃”的成员在刷屏维护秩序，直到付熹暝说出这番言论后，大量的观众弹幕出现，密密麻麻遮住了屏幕。
“呸，你算什么东西，代替我们做决定。”
“你们才是联邦的走狗，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相，把我们蒙在鼓里。”
“就是，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你们不也和联邦的人达成协议了吗？我算知道了，自己能当狗，别人不行，怕我们抢吃的是吗？”
“肯定是，什么和联邦人合作，既然说的那么笃定联邦不是好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合作，别不是把我们卖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说的办法可以，那反抗就会有大量人死亡，他们是顶级清道夫自然不怕，最后死的还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
无数的弹幕夹杂着恶意像是血花一样洒满了屏幕，南悦的拳头攥紧，一言不发。
付熹暝似乎也在看屏幕，她长久的沉默着，但是表情称得上闲适。
尤其是和身后的两个人相比起来，她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凭什么？”
付熹暝笑了笑，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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