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不止南悦一人，祝希宁醒的更早，她先去叫醒几个普通人，因为清道夫不需要她提醒。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老金并没有在之前的位置。
所有人都醒过来，裘老二想说什么，被倩倩拉住了。
“老金……”
裘老二眼睛红了，他额头上青筋蹦出，颈边的血管鼓动着跳着。
老金没有走，他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靠近墙壁的地方。
他背对着他们，身子蜷着，似乎在吃什么东西。
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非常明显。
这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在吃什么？
梦里的东西吗？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倩倩和赵楚妮拉着裘老二。
他们已经发现了，老金发出的动静，和之前围在他们身边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
诡异的汁水和进食的声音，怎么听怎么瘆得慌。
“老金。”
顾向开上前一步，随时准备张开荆棘，他黑色的耳钉微微闪光，他拉了一把背对着他们的人。
老金转了过来，手机灯光照在他身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倩倩还差一点尖叫出声。
老金身上全是血，他佝偻着身子，头颈超乎极限的低下，两只手抱在前面，在前胸啃食着什么。
“滴答”
“滴答”
有鲜血顺着他的胸前滴落在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很快被吮吸声盖住。
老金的动作突然停住，他像是后知后觉被发现了，慢慢地抬头。
他的脸上全是鲜血，眼睛不正常的睁大，呈现出一种青色的质感。
他的右手一片血肉模糊，只剩下手腕，手掌已经被啃食不见，露出森森白骨。
“咕噜”
老金咽下了嘴里的血肉，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嘴角慢慢向上提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微笑。
周围的黑暗流动起来，像是雾一样慢慢掩盖住老金的身影。
哪怕有灯光照着，老金也渐渐看不清楚。
众人只在最后看到他似乎又低下头去，啃食自己的手腕。
只是哪怕头低的几乎要断掉，他的眼睛还是在不正常地向上翻着，死死盯着其他人。
老金的身影彻底的消失，裘老二腮帮子咬的死死的，眼眶通红，有些萎靡的倒在地上。
“怎么会……”
裘老二嘴里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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