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团黏腻的烂肉,甚至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飞快在里面划动着。
那是江司砚的手。
他包裹住了南悦,像是在重复之前说的那句话。
“不要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现在所有人的异化都已经停止,他们每一个人江司砚用道具绳索连在一起。
祝希宁被捆在南悦的背上,江司砚知道南悦一定想要亲自确保祝希宁的安全。
所有人的理智都摇摇欲坠,他们脑海里是恐怖的场景,置身于不受控制无法感知的黑暗。
他们只能顺着绳子的拉扯方向行走。
这是对忍耐、毅力和信任的顶级考验。
我前面是什么?
拉着我的还是队友吗?
如果不是队友,那是什么东西?
它在带我去哪里?
黑暗是催生恐惧的土壤,尤其对于只相信自己的清道夫来说,这是无边的折磨。
好在这一次付熹暝的挑选再一次验证了哪怕失去了能力,她也是顶级的预知系的清道夫。
虽然每一个都是更习惯于相信自己单枪匹马战斗的清道夫,但是在这一刻,他们摒弃了所有的想法,跟着绳子慢慢、坚定不移地移动着脚步。
江司砚已经变形,他现在很难用人类或者说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任何东西看他一眼可能都会发疯。
世界上不应该存在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