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自己的妻女岂会受他人钳制?
自己的大好人生又怎会戛然而止!
闻言。
卢远山嘴角泛起笑意。
满眼嘲弄的看向李承乾。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外如是!
我看你脚治好了也不灵便!
一众文武百官皆是一阵叹息。
“太子这次怕是要栽了,污蔑重臣,擅杀家仆,毁人府邸,这罪状坐实了!”
“是啊,没想到殿下自己叫上来的证人,却反咬一口。”
“只能怪太子殿下阅历太浅,就没想到卢义的妻女。”
“不过我很好奇,那卢府到底因为什么……”
……
一众文武百官纷纷低声窃窃私语。
都不是傻子,没人信卢义的话。
但若是按流程断案。
太子这案子结果如何不言而喻。
不过越是这样,他们越好奇。
太子和卢府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
竟然如此大动干戈?
种种猜测在文武百官心中不断涌现。
但没有一种靠谱。
崔敦礼脸上带着一丝畅快。
毕竟自己斗了那么久都斗不过。
卢远山竟然一下就让太子吃瘪!
接下来便是以此与陛下置换好处。
想到这里,崔敦礼的神色顿时轻松了许多。
不过心里却是非常不解。
此事算是落听了,但是卢远山是怎么惹上这尊煞神的?
自己之前得罪他。
全因贩卖夏冰之事,这与东宫的生意有所冲撞。
但现在天寒地冻的,早就不卖夏冰了啊?
卢远山也没除了私盐以外,家里也没什么别的业务。
唯一就是自己给他的那几件糖铺。
不过糖铺这么冷门又不赚钱。
肯定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