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福。
偏偏朱标走了…
那么朱棣定然会再起别样的心思。
蓝玉心中一片冰冷,余光犹如利刃般,死死盯着燕王朱棣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看穿。
而朱樉、朱棡、朱棣哥几个,也忍不住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惊讶。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怎么好戏一场接着一场,局势反转了一次又一次?
不过事情似乎又回到了他们想要的局面中去了,两虎相争…
朱棣嘴角刚想勾起一抹笑意,忽然察觉有道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他顺势看去,正好撞进蓝玉那摄人的眼神里,不由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心中暗骂:“看老子做甚?神经病!”
殿内乱成一团,朱元璋却始终没理会,只是从太监手中接过那本《太子丧期起居注》,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目光落在“允炆殿下居丧,内侍进素点八碟,嫌寡淡,命添蜜饯三碟”那一行字上,眉头缓缓皱了起来,指腹摩挲着字迹,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连纸页都被捏出了浅浅的褶皱。
他没有传李忠入殿,也没有翻看后续的内容,只是抬眼看向朱允炆,眼神里带着审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允炆,允熥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朱允炆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皇爷爷…孙儿…孙儿只是一时疏忽…那日实在是胃口不好,才会…才会让内侍添了蜜饯…”
“疏忽?”朱允熥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更严厉,像是在质问一个做错事却不肯承认的孩子,“守丧尽孝,乃是人子最基本的本分,何来‘疏忽’之说?
若连居丧期间的小事都能‘疏忽’,他日你登基为帝,面对朝堂弊政、边疆危机,是不是也能以‘疏忽’为由,置之不理?”
不等齐泰开口辩解,朱允熥又转向他口中的“才德”,继续戳破虚假的表象:“齐郎中说允炆二哥在苏州赈灾时‘首创以工代赈,亲自住灾棚’,可孙儿查了户部的存档档案,才发现‘以工代赈’的法子,是去年户部尚书郁新在灾情初现时就拟定的方案,允炆二哥不过是奉旨执行罢了!
就连苏州河堤的选址,都是地方官周衡实地勘察后定的——更可笑的是,允炆二哥一开始还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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