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常森下意识地答应,可话说到一半,瞬间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着朱允熥,眼睛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满脸迷茫:
“殿……殿下,你说啥?打我?”
朱允熥扶了扶额,懒得解释,只再次挥手:
“再加二十大板,让他三天下不了床!”
“是!”两个太监动作麻利,一左一右扣住常森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常森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挣扎着大喊:
“允熥!你疯了?我是你三舅舅!你怎么能打我?”
“正因为你是我舅舅,这顿打才必须挨。”朱允熥的目光平淡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打你,我没法向皇爷爷交代,也没法向满朝言官交代——你以为这些逾制的礼品,能瞒得过谁的眼睛?”
常森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嘴巴张了张,却没再喊冤……
他虽然憨厚,却不傻,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很快,吴王府的庭院里传来了常森“杀猪般的惨叫”,穿透了院墙,连街上的巡兵都顿了顿脚步。
吕氏派来的四个宫女正好在庭院里打扫,听到惨叫,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忘了捡,满脸目瞪口呆。
这位吴王殿下也太狠了,连亲舅舅都说打就打,那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定然是疼到了骨子里!
几人对视一眼,后背全是冷汗,心里原本的“监视”念头,不知不觉就弱了几分。
厨房里的张三听到惨叫,菜刀差点剁到手指,连忙后退一步,手背全是冷汗,嘴里喃喃自语: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以后可得小心伺候,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吴王府外,潜伏在街角的探子们也听到了惨叫,纷纷愣了愣,随即飞快地记录下来,吴王殿下刚乔迁就杖责亲舅舅,这事可得赶紧报上去!
……
片刻后,吴王府的寝室内,朱允熥手里拿着一罐宫里特制的止痛膏,正蹲在榻边给常森上药。
常森趴在榻上,屁股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伤口红肿渗血,疼得额头的冷汗滴在榻上,嘴里吸着冷气,却没敢喊疼。
朱允熥用竹签挑了一点药膏,轻轻涂在渗血的伤口上,动作放得极慢,压低声线,只有两人能听到:
“三舅舅,别怪我下手狠,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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