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然是出自精通书法之人的手笔。
再看信纸,质地细腻柔韧,是江南产的上等宣纸,这种纸价格不菲,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更别说墨迹了,凑近闻时,没有劣质墨汁的腥臭,反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烟清香,显然是用名贵的徽墨研磨而成。
这些细节无不证明,写信之人绝非普通人,起码不是寻常家境。
可越是这样,这封信的来历就越发扑朔迷离。
朱允熥暗自思忖:这人肯定不是自己这边的——他的人,除了户部尚书赵勉写得一手好字,其他人的笔墨功夫简直不值一提,甚至有不少是半文盲,根本写不出这样的字。
那会是什么人呢?
难不成是敌人故意放出的烟雾弹,想扰乱自己的心神?
又或者是效仿“空城计”,故意自爆引自己上钩?
朱允熥本就爱联想,此刻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他将心中可疑的人选一一列出,又逐一分析排除,直到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才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抬头一看,只见光羽浑身湿漉漉地跑了进来,头发贴在额头上,衣袍能拧出水来,还不住地喘着粗气。
看着光羽这副狼狈模样,朱允熥连忙挥手:“不急,你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再过来汇报。这天气湿冷,小心染上风寒。”
光羽心里一阵感动,却还是摇了摇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语速极快地回道:“回禀殿下,奴婢不敢耽搁!就在几个时辰前,东宫设宴了,宴请的是魏国公徐辉祖和曹国公李景隆。据咱们安插在东宫的探子说,当时东宫内宾主尽欢,言谈间十分融洽,似乎是商议了什么大事,气氛格外好。”
朱允熥闻言,眼神微动:“徐辉祖和李景隆,都去了东宫?”
“是!”光羽重重点头,语气肯定,“此事已经反复确认过,绝不会有假。”
朱允熥微微挑眉,低笑一声:“看来,这是要动手反击了啊!”
光羽看着朱允熥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担忧:“殿下,咱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比如……”
“好了,先不必慌。”朱允熥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沉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咱们现在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正好可以早做部署,总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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