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的茶桌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茶水被震得飞溅而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父皇怎会如此偏心!当年大哥还在的时候,他就一门心思偏心大哥一人;如今大哥走了,他却依旧偏心大哥的子嗣,这储君之位非得在大哥的儿子里选……我们这些儿子,难道就不是他亲生的吗?凭什么这么不公平地对待我们…”
“住口!”朱樉的话还没说完,朱棡与朱棣便同时脸色大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厉声打断了他。
呵斥完,朱棡与朱棣还下意识地警惕地环顾了一圈会客厅的四周,仔细确认没有外人在场、也没有可疑的侍从偷听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即,二人又不约而同地狠狠瞪了眼口无遮拦的朱樉——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怎么能当众说出来?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到父皇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朱樉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闭上嘴,可脸上那股愤愤不平的神色,却依旧清晰可见。
朱棡与朱棣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说的苦涩——有些话,只能埋在心底,连抱怨都不敢宣之于口,这份憋屈,实在难受。
深深叹息一声,晋王朱棡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朱棣,语气中满是疲惫:
“老四,咱们兄弟俩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为了那个储君之位,各自费了多少心思,如今想来,却都是一场空……罢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争,或许真的比争要好。”
说罢,朱棡便拖着略显萧瑟的身影,转身离开了燕王府。
朱樉也闷声说了一句“告辞”,便带着满心的不甘,悻悻然地跟着离开了。
燕王朱棣站在原地,看着两位哥哥黯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喜忧参半!
喜的是,或许从今往后,他争夺储位的路上,就能少两个强劲的对手;
忧的是,连两位哥哥都选择了放弃,自己真的能在与朱允熥、朱允炆的较量中胜出吗?
毕竟,方才他对两位哥哥说的那些话,虽有忽悠的成分,可其中关于“父皇偏爱皇孙”的事实,却是千真万确的。
一时间,朱棣只觉得思绪纷乱如麻,心底的迷茫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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