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安排他提前遇上了朱棣,彼时的朱允熥还只是个懵懂孩童,并未显露出如今这般耀眼的锋芒,道衍甚至不曾在外界听闻过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道衍深吸一口气,对着脸上故作一脸期待的朱允熥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缓缓颂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
“幸得太孙殿下青眼有加,实在是老衲的无上荣幸。”
“只是老衲不过一介寻常僧人,并无多少真才实学,更无殿下口中那般才绝天下的本事,实在当不得殿下如此厚爱与重视。”
“更何况,老衲已是知天命之年,转眼便要年过花甲,如今老眼昏花,精神也日渐萎靡,怕是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况且,老衲早已接任北平皇觉寺主持之位,寺中大小事务繁杂,实在抽身不得……也不愿抽身离去。老衲自愿余生常伴青灯古佛之侧,吃斋念佛,不问俗事,安享晚年,了此残生。”
说罢,道衍双手合十,对着朱允熥深深行了一礼,轻轻摇头拒绝:
“是以,还望殿下恕罪,老衲实在无法遵从殿下之命,为国效力。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放老衲一条清静生路,老衲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一直紧绷着神经、心中忐忑不安的朱棣、徐妙云、朱高炽、朱高煦、徐妙锦等人,顿时如释重负,齐齐松了一口气。
朱棣更是连忙上前附和:“对对对,道衍大师的身体一向不太好,南京气候温热潮湿,大师定然难以适应。唯有北平那等气候清凉干爽之地,方能稍稍延缓大师的病痛。”
“殿下若是真想要一位随侍在侧、念经颂佛的高僧,大可前往皇觉寺挑选,寺中定然有许多得道高僧愿意追随殿下左右,为殿下分忧。”
说着,朱棣眼神微微闪烁,顺势旧事重提:“更甚者,若是殿下真这般看重道衍大师的佛经造诣,大可如先前商议的那般,让道衍大师的一位弟子前来跟随殿下,为殿下讲解佛经教义。大师那位弟子的佛经造诣,早已超越了大师本人,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徐妙云也在一旁帮腔道:“殿下说的,想必是那位青松小师傅吧……那小师傅的佛经造诣当真是了得。听闻他常年游走于全国各地的寺庙,寻访各地高僧辩经论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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