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万事三思而后行,切不可被人抓住把柄,徒留祸端。”
“嗯!”这一次,朱樉没有再硬杠,而是闷闷地点头答应下来。
想起自己之前对朱允熥的轻视,心中便一阵后怕——朱允熥这小子,当真是阴险狡诈!
兄弟三人又围绕着朝中局势聊了一阵,眼看日头渐西,终究到了分别之时。
朱棡忽然想起一事,对着朱棣骂道:“老四,你这个棒槌!要不是你不肯交出那个道衍和尚,老子也不用把济熺(朱棡长子)送到京城当质子!”
朱棣正迈步向亭外走去,闻言脚步一顿,回头满脸苦笑,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朱樉见状,反倒替朱棣反驳起来:“这事跟老四有什么关系?都是那朱允熥搞的鬼!老子还不是一样,要把尚炳(朱樉长子)送到京城去‘长见识’?说什么让他跟随皇太孙身边学习,联络亲情,说白了就是当质子,以防我们这些藩王作乱!要说心狠,那朱允熥才是最心狠的那一个!”
朱棣感激地看了朱樉一眼,还是自家二哥最是体己。
朱棡却翻了个白眼,伸手指了指朱樉:“你懂个屁!朱允熥压根就不是真的看重老四家的高炽,他真正想要的,是那个叫什么道衍的老和尚!最后没能如愿,才退而求其次要了高炽,你说这不是老四的锅是谁的锅?本王都纳闷了,不就是一个老和尚吗?给了朱允熥便是,老四这家伙居然还舍不得,真是榆木脑袋!”
这话一出,朱樉顿时闭了嘴,也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看向朱棣,显然也觉得朱棣此举有些不明智。
朱棣嘴角扯了扯,却没有解释。
他心中自有盘算:高炽即便出事,他还有其他儿子,可道衍大师若是落入朱允熥手中,他多年的谋划便会尽数落空,那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但这些心思,他只能藏在心底,万万不能对外人言说。
朱棣摆了摆手,转身快步走出凉亭,登上早已备好的车辇,对着亭内的两位兄长高声道:“二哥,三哥,山水总相逢,后会有期!但愿下次相见之时,你我兄弟皆能安然无恙!”
说罢,朱棣扬声下令:“开拔!”
轰隆隆——
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交织响起,燕王府的车队缓缓启动,朝着北平的方向驶去。
车队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