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免得落人口实,被人看轻了储君的身份与体面。”
“那你为何还要特意跑去远远目送?”朱元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不解,反问道。
朱允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孙儿的亲叔叔,血浓于水,总归是一家人。孙儿心中对他们始终怀着敬重之意,也真心想与他们亲近和睦。如今他们骤然离去,孙儿心中难免有些不舍。既不想失了储君的体面,又不愿辜负这份亲情,便只能选择远远目送他们离去了。”
朱元璋听了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朱允熥还在为他揉捏肩膀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复杂:
“你这孩子,终究是重情重义……你心中记挂着他们的好,想着与他们亲近,可他们未必也这般想你、记你的好。说不准,他们还会在背后议论你的是非,甚至会记恨你夺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储君之位。”
朱允熥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笑呵呵地说道:“人心隔肚皮,那心长在别人身上,孙儿既无法干涉,也不想去强求。孙儿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凭着本心行事便好,不会过分计较得失。毕竟,若是心存计较,那所谓的亲近与敬重,便成了虚伪的客套之言,也就没了半分真情实感。这并非孙儿想要的。”
“孙儿该做的都做了,至于三位王叔心中如何想、如何做,便与孙儿无关了。”
“他们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记恨便记恨吧。时间会证明一切,孰是孰非,自有公论。”
“你啊,还是太过仁慈了!”朱元璋伸手指了指朱允熥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眼底深处却满是欣慰与满意之色。
毕竟,朱允熥能有这般胸襟与想法,实在出乎老朱的意料。
他之前还隐隐有些担心,朱允熥年轻气盛,又身居储君之位,会没有容人之量,容不下那些手握兵权的藩王叔叔们,将来登基之后,难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可如今听完朱允熥这番话,朱元璋才明白,这孩子虽然行事态度强硬果决,心中却始终念着亲情与情谊。
无论如何,那些藩王都是他的亲叔叔,打断骨头连着筋,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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