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转头,看见自来也正坐在那里,举杯向她致意。
“阴魂不散...”
纲手嘟囔着,但还是拿起酒瓶和杯子走了过去,重重地在自来也对面坐下。
“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地问。
自来也笑了笑:“老朋友见面,喝一杯不行吗?”
纲手冷哼一声,自顾自倒酒:“少来这套。”
“先前我似乎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大蛇丸......他来过了吗?”
自来也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明白他的危险性,纲手!他找你做什么?”
纲手盯着酒杯:“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自来也压低声音:“如果他打算对木叶不利,就与我有关!纲手,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
纲手猛地抬头,眼中闪着怒火:“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监护人?告诉你,自来也,我做什么决定不需要你批准!”
自来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在为过去的事痛苦,但与大蛇丸他只会利用你,然后抛弃你。”
纲手冷笑:“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每次醒来发现他们都不在身边的感受吗?你知道靠着酒精麻痹自己才能入睡的滋味吗?”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引来周围酒客的侧目。
自来也沉默地看着她,眼中充满怜悯。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纲手厌恶地说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自来也缓缓道:“我不是同情你,纲手。我是作为朋友在担心你。”
“大蛇丸提出的条件很诱人,对吗?他总能找到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纲手没有回答,只是猛灌了一口酒。
酒馆外的一间旅店三楼,鸣人通过窗户观察着对面的小酒店,香磷努力维持着一个隔绝结界。
他听不清对话,但能看出气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