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比莲蓬还多!”
秦文山摇头叹气,“从小让你习武强身你不肯,心思全用在这上头了!”
“朝廷如今重文抑武,习武何用?”
“万一哪天陛下又重视武将了呢?”
“到那天再说!”
“到那天就晚了!哎……现在也晚了!”
“那您还说它作甚?”
秦文山被噎得一时语塞,半晌,又带着点欣慰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个。真没看出来,你这臭小子,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竟有这份心思!能和六皇子畅谈一夜,看来你是真入了他的眼了!好!好!”
秦夜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咳……还行吧,确实……‘深入’交流了挺久……认可……也是挺认可的……”
父子二人低声交谈着,一路向堂屋走去。
秦家虽是武将门庭,家中女眷地位却极高。
皆因男儿常年在外征战,家中一应事务全靠女眷操持。
老太太在世时,将偌大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
老太太故去后,秦文山的夫人沈玉雁便接过了主母重担。
若非这两位夫人殚精竭虑,秦家早已没落。
更不可能在贬谪多年后,依旧维持着高门大户的体面。
……
秦夜刚踏进堂屋门槛。
目光便被一道倩影吸引。
堂中站着一位身着青碧罗裙的少女,肤光胜雪,身姿窈窕。
一张俏脸略施粉黛,已是国色天香之姿。
比起英姿飒爽的楚岚,更添了几分柔美妩媚。
正是他那十年未见的未婚妻,翰林院大学士宋家千金——宋雅韵。
“夜儿回来了!”
一直如坐针毡的祖父秦泰然见秦夜进来,如蒙大赦般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途中还不忘狠狠剜了儿子秦文山一眼。
这混账东西,说什么出门寻孙儿,竟把他这老头子独自撂在堂屋。
面对儿媳和这宋家丫头,他一个粗通文墨的老武夫,憋了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尴尬劲儿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祖父。”
秦夜朝秦泰然微微颔首。
随即,他的视线带着几分心虚,转头看向了母亲沈玉雁。
沈玉雁年过三十,风韵犹存。
姿容气度丝毫不输年轻的宋雅韵。
眉眼间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雍容与沉静。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秦夜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也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