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涛骇浪。
秦夜,居然还活着?
这,这怎么可能?
“徐相?”
楚天恒见徐国甫沉默不语,声音陡然抬高了几度!
“老臣冤枉!”
“这定是那丧心病狂的刺客,自知难逃法网,临死前故意攀诬,意图混淆视听!”
“借此扰乱圣听!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陛下!”
“老臣蒙陛下隆恩,官拜宰相,位极人臣!”
“深知皇恩浩荡,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陛下!”
“岂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大逆不道之事?!”
“我知道了!这是有人见老臣蒙陛下信重,心怀嫉恨。”
“欲借此案构陷于老臣,离间君臣!”
“还望陛下明鉴!老臣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若有一字虚言,甘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国甫回过神来,连珠带炮的对楚天恒说道。
说完这话,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地面,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将一个蒙受不白之冤的老臣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呼!”
楚天恒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攥紧双拳,发出了黄豆爆裂般的声音。
看着赌咒发誓的徐国甫,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凝重!
这老狐狸,果然狡猾的很!
一番唱念做打,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甚至倒打一耙,暗示有人构陷。
言辞恳切,姿态卑微,让人一时难以找到破绽。
若没有铁证,仅凭秦夜一句模糊的证词,确实难以将其定罪。
他心中怒意翻腾,却也只能暂时按捺!
“徐相言重了。”
楚天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朕只是将秦少傅所言转述于你,并未下定论。”
“此案疑点重重,朕自会彻查到底,绝不会冤枉一个忠臣,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奸佞!”
话音刚落——
御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沈全快步走了进来。
只见他面色凝重,手中捧着一支折断的、形制奇特的箭矢。
箭头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
“启禀陛下!”
沈全躬身行礼:“经过大内侍卫与刑部仵作连夜查验,在昨夜秦少傅遇刺现场及坠河点附近,寻获数枚刺客遗留的箭矢,经辨认……”
沈全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地上跪着的徐国甫,才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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