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啊,文山其实说的不无道理,夜儿心有大义,志在报国,此乃正道!至于安危……陛下既允他随军,又有静王殿下照拂,且郡主亦通医术随行,想必会多加看顾。”
秦文山闻言,立马硬着头皮附和了一声:“就是,我秦家儿郎,岂能因惧险而退缩?当以此诗为荣,以报国为志!”
“哎!”
沈玉雁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叹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何尝不知儿子志向远大?
可那爱子之心,又如何能轻易放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