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等于给他解了套。
他连忙道:“相爷,三殿下,依末将看……既然那秦夜如此机警,又有秦家旧部死心塌地,再想在军中动他……怕是千难万难。不如……不如暂且隐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末将……末将定会加紧约束其余部众……”
“隐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国甫猛地打断程盎,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程盎!你怕了?被那黄口小儿吓破了胆?!”
程盎一窒,低下头不敢言语。
徐国甫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盛儿,程盎,你们记住。”
片刻后,徐国甫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更深的杀机。
“京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行事,终究有所顾忌。”
“但北疆……天高皇帝远!”
“那里,是法外之地!是生死场!”
“豺狼虎豹,流寇蛮夷,瘟疫天灾……死个把人,需要理由吗?”
“秦夜……楚岚……他们以为收服了几个老兵,就能在北疆站稳脚跟?”
“呵……幼稚!”
“计划不变!程盎,给老夫盯紧了他们!”
“路上,按原计划行事!”
“老夫倒要看看,那秦家小儿的‘忠义’,能不能挡得住‘天灾人祸’!”
“能不能护得住他那位‘静王殿下’的周全!”
程盎看着徐国甫眼中那令人心悸的寒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知道已无退路,只能抱拳,沉声应道:“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