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暴利!
三个副将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事已至此,保命要紧!
刘老三颤声道:“有……有!主要是……是盐和生铁!走的是……是饮马江上游的‘鬼见愁’峡谷,那边有条隐秘水道。”
“由……由潘将军的小舅子亲自带人押运,每次……每次交易,潘将军至少能分得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觉得不够,颤抖着又加了两根。
“五百两,还是五千两?”
秦夜眯起眼。
“是……是五成利……”
刘老三补充道,“乌桓那边用皮货、马匹和……和金沙交换,去年冬天……交易尤其频繁……估计得几十万,甚至百万两……”
“草,真他妈贪!”
秦夜眼神更冷,咬牙切齿:“第二!关内兵士过冬御寒物资,可有克扣?军饷粮秣,可有贪腐?冻伤者几何?”
“有……有克扣!”
另一个副将抢着回答,生怕说慢了,“棉衣……棉衣里面絮的都是陈年败絮,根本不御寒!”
“火炭也……也不足数,拨下来的好炭都被潘将军和他亲信分了,下头用的都是湿烟煤,点不着还呛死人!”
“去年……去年冬天特别冷,光左右卫城报上来的冻伤……冻掉手指脚趾的兵士,就……就有好几百!”
“军饷……军饷也时常拖欠,粮秣……粮秣入库时是足秤的,但……但发到兵士手里,总要少个一两成……”
“混账!”
一旁的陈敢当听得目眦欲裂,巨斧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出身行伍,最恨这等喝兵血、欺压士卒的败类!
秦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边关苦寒,将士戍边已是艰辛,竟还要遭受此等盘剥!
潘凤,徐国甫,你们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