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粮秣,中饱私囊,致使边关将士冻饿伤残者不计其数!”
“你对皇家不敬,纵容部将污言秽语亵渎静王及随行女眷!”
“桩桩件件,哪一条按律例,不是死罪?!”
潘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血……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
“证据?”
秦夜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你的几个副将,这会儿正在‘敢死营’里,准备将功折罪呢。”
“哦对了,还有你小舅子走‘鬼见愁’水道的账目,左右卫城冻伤士卒的名册,粮仓出入的猫腻……”
“需要本参军一样一样给你摆出来吗?”
潘凤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他知道,完了!
对方不仅抓了他的人,连他最深的老底都掀开了!
“你……你们……”
他喉咙发干,手指颤抖地指着秦夜和楚岚,眼中最后一丝凶光化作疯狂的绝望,“这里是雁山关!是本将的地盘!来人啊!有刺……”
“动手!”
秦夜厉喝出声,干脆利落,毫无半分拖泥带水!
“得令!”
陈敢当与赵天霸如同两头蛰伏已久的猛虎,骤然暴起!
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目标直指潘凤头颅!
赵天霸则如鬼魅般侧移,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寒光,封死潘凤所有退路!
潘凤毕竟也是沙场宿将,生死关头爆发出最后凶性,怪叫一声,猛地抽出枕下佩刀,试图格挡陈敢当那开山裂石的一斧!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爆响!
潘凤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佩刀竟被巨斧硬生生劈弯、砸脱手!
巨斧去势稍减,却依旧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入潘凤的左肩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