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听话。
无奈之下,只好努力压下心中的不甘和好奇,抬起小脸,挤出一个懂事的笑容,糯声道:
“孙儿遵命。皇爷爷您要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慢吞吞地退出了御书房。
看着孙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楚天恒眼中的温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凝重与冷厉。
他对沈全使了个眼色。
沈全会意,立刻上前将厚重的御书房大门紧紧关上。
自己则垂手侍立在门外一侧,确保无人能偷听。
“老家伙,文山,坐吧。”
楚天恒指了指下方的绣墩。
“谢陛下。”
秦泰然和秦文山谢恩后,依言落座,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两尊蓄势待发的战神,静待君命。
御书房内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楚天恒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日叫你们来,是因为朕深感如今朝廷内外,忧患重重。”
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重臣,“内忧这边,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暂且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缓缓图之。但外患不平,朕心难安!更担心……内外勾结,届时局面将更为棘手,甚至可能动摇国本!”
秦泰然花白的眉毛一拧,猛地一抱拳,声如洪钟:“陛下有何旨意,但请吩咐!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为陛下、为这江山社稷,再拼杀一阵!”
楚天恒无奈的提醒道:“你小点声……”
秦泰然一愣,尴尬一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