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你就能如此怠慢公务?如此恃宠而骄?!”
秦泰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静王殿下乃是天潢贵胄,是六皇子!就算他看在往日情分上让你三分,你自己心里也得有点数!要有为人臣子的本分!没准人家殿下只是顾全大局,给你留着面子,你自己可不能真的蹬鼻子上脸,失了分寸!”
他越说越觉得孙子这事办得糊涂,苦口婆心地教训道:“这君臣之分,是底线!任何时候都不能模糊!你以为关系好就能无所顾忌了?能好到哪里去?啊?还能比老夫跟陛下的关系还好?”
秦夜悄悄瞥了老爷子一眼,嘴里极轻地嘀咕了一句:“难说……”
随即,又抬高声音应道:“是是是,祖父教训的是!孙儿知错了,日后定当谨守臣节,绝不敢再怠慢放肆!”
秦泰然或许是无聊,开始以自己的经历为例,继续谆谆教导:“陛下待我,那才是真正的情同手足!私下常不以‘朕’自称,那是何等的信任与恩宠!”
“但越是如此,越是该有的礼数一分不敢少,该守的规矩半点不敢逾!”
“我们做臣子的,心里必须有一杆秤,要知道自己的位置!”
“这才是长久的为臣之道!明白吗?”
“明白!孙儿明白!”秦夜硬着头皮,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心里疯狂呐喊:岚儿!你怎么还不来!你再不来,你相公我就要被祖父的唾沫星子淹没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