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抚掌笑道:“祖父此招妙极!乌桓左右贤王,部落实力最强,早已觊觎单于之位多年,先前全靠赫连铁勒的威望压着。如今铁勒暴毙,勃勃朗根基未稳……”
秦泰然笑着接过大孙的话头,语气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没错!老夫偏偏只动了左贤王,没碰右贤王!这下好了,左贤王实力受损,右贤王岂能不生出别样心思?他本就势大,如今更是一家独大,这单于的宝座,他能不眼红?勃勃朗那小子,毛都没长齐,拿什么跟这些老狐狸斗?”
他仰头灌下一碗酒,畅快道:“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内部乱成一锅粥,我看谁还有心思惦记我大乾的朔方城!北境,可安稳矣!”
秦夜连连点头,深以为意:“祖父深谋远虑,孙儿佩服!”
随即又道:“关于朔方大捷及祖父奇袭王庭的战报,孙儿已于昨日以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陛下闻讯,必定龙心大悦!”
“好!正该如此!”
秦泰然满意地颔首。
宴席尽欢而散。
秦泰然毕竟年事已高,连日奔波激战,饭后便显出一丝疲态。
他并未多留,只让秦夜领着去后院,看了看那对粉雕玉琢的曾孙和曾孙女。
看着两个小家伙在摇篮里咿咿呀呀、憨态可掬的模样,老国公脸上的肃杀之气尽数化为慈祥的柔和。
逗弄了片刻,心满意足,便起身告辞,连夜带着亲卫返回雁山关坐镇。
送走祖父后,秦夜回到书房。
楚岚早已在此等候,见秦夜进来,便上前轻声问道:“夫君,明珠之事……你可与祖父提了?”
秦夜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道:“未曾告知。”
“祖父一生忠君体国,眼里揉不得沙子。”
“若知晓我们手握乌桓王女,意图以此交换徐国甫罪证,他或许会认为此事风险极大,且易授人以柄。”
“甚至会立刻上书陛下,请求圣裁。”
“他就算是允许这么办,一旦得到徐国甫的罪证后,也会第一时间交给陛下。”
“到时候,咱们能用的底牌就少了。”
“对付徐国甫是目的,但我们得把这事情,最大的价值发挥出来。”
“否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反而不美。”
说着,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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