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王庭,金顶大帐。
帐内弥漫的烤肉与奶酒的浓烈味道。
勃勃朗斜倚在王座上,大手搂着身旁萨娜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他面色红润,眼神睥睨。
几年前,他还是需要借助蛮族力量、隐忍筹谋的王子。
如今的他,一统乌桓诸部,吞并冰原蛮族残众,声威赫赫。
俨然已是草原上新一代的雄主。
此刻,一名探子伏在大帐内的地毯上,用急促的乌桓语禀报着刚刚刺探到的军情:“单于,乾国人动向频繁!雁山关、朔方城兵马调动迹象明显,斥候活动范围扩大,似有大举出兵的征兆!”
勃勃朗听完,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探子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勃勃朗冷笑一声,拿起案几上的银碗,灌了一大口马奶酒,酒渍顺着他如今浓密的胡须滴落。
他用力搂紧萨娜,带着几分醉意,对帐内的乌桓高层道:“雁山关那些兵马,就想来动我乌桓的铁骑?简直是羊入虎口,不自量力!我乌桓勇士如今人强马壮,控弦之士四十万!岂是当年朔方城下之时?”
一名头领讨好地附和:“单于英明!乾国皇帝老迈,朝廷里斗得厉害,听说连出征的粮草都还没凑齐呢!没有粮食,他们拿什么打仗?难道让士兵饿着肚子来送死吗?哈哈哈!”
这话深得勃勃朗之心,得意道:“乾人有句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就是这么个道理!那秦夜,哼,他是有本事,可没有粮草,他就是一头没了牙的老虎,能奈我何?”
萨娜依偎在勃勃朗怀里,眉头蹙了一下,轻声道:“夫君,秦夜此人,狡诈多端,用兵常出人意料。朔方城下那天降雷火,至今想来仍觉诡异。我们虽强,亦不可掉以轻心,乾国底蕴深厚,未必没有应急之法。”
勃勃朗闻言,有些不悦地瞥了萨娜一眼,大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我的王妃,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了?如今的乌桓,不是过去的乌桓!我勃勃朗,也不是先单于!秦夜?他若敢来,乌桓草原,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连番的胜利和权力的急速膨胀,早已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谨慎和隐忍。
现在的他,更欣赏并刻意模仿着、记忆中父亲赫连铁勒那种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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