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的、颜色暗沉的块状物。
一旁御医查验,正是来自南越!
证据确凿!
楚天恒缓缓抬起头,终于落在了徐贵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四目相对,徐贵妃彻底瘫倒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是绝望地看着那个锦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氏。”
楚天恒怒极,声音反倒平静了下来,“你还有何话说?”
徐贵妃张了张嘴,想要求饶,想说不知情。
但在铁证之下,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楚天恒转过目光,不再看徐贵妃,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肮脏。
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徐氏心如蛇蝎,暗行鸩毒,谋害君上,罪无可赦!即日起,夺封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
“陛下!!”
徐贵妃一惊,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但立刻就被两名内卫捂住嘴,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她那华丽的宫装拖在地上,体态狼狈,再无半分雍容华贵。
御书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秦文山直到此时,才敢微微睁开眼,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一天之内,太子被圈禁,贵妃被废,权相倒台……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楚天恒疲惫地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解决了毒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彻骨寒意。
良久,他才开口,对秦文山道:“秦爱卿,今日……辛苦你了,徐国甫的案子,还要抓紧。”
“臣,遵旨。”
秦文山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