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住困意,靠在秦文山怀里沉沉睡去。
秦文山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回她的房间,盖好被子。
这才和一直等候的沈玉雁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卧房内,沈玉雁替秦文山解下外袍,低声问道:“夫君,华儿被静王……不,如今是太子殿下了,被他带回京城了,就留在东宫,不能回咱们自己家吗?”
秦文山动作一顿,缓缓坐在床沿:“怕是不能了,名义上是太子喜爱,带在身边教养,实则就是留在太子身边做个人质,让夜儿在云州,能更‘安心’地为朝廷效力。”
“人质……”
沈玉雁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连忙用帕子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华儿还这么小……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怎么就……怎么就沦落到要做人质了呢?那东宫是什么地方?她一个人在那儿,该有多害怕,多孤单……”
身为祖母,想到小孙女的处境,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秦文山看着妻子落泪,心中亦是酸楚难言。
他伸出手,将沈玉雁轻轻搂住,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好了,莫哭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陛下的心思,你我都明白。放心,只要夜儿在云州安安稳稳,不出什么岔子,太子殿下……看在往日情分和夜儿的份上,也不会亏待了华儿,定然会护她周全的。那孩子乖巧,也不会惹祸的。”
沈玉雁闻言,担忧并未减少:“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夜儿什么时候能回来?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北境吧?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秦文山叹了口气:“快了,等北境彻底平定,乌桓不敢再来犯,月氏真心归附,局面稳定下来,陛下自然会召他回京的。”
“等北境平定?”
沈玉雁忽然坐直了身子,泪眼朦胧的看着秦文山:“打仗打仗,夜儿半路出家,哪里比得上你经验老道?你去替他好了!你去北境坐镇,让夜儿早点回来!你要是去,依你的本事,肯定能快点打完!”
“啊?不是……娘子,我这……”
秦文山一时语塞。
沈玉雁看着丈夫一脸窘迫,说不出话的样子,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你不行吗?”的质疑。
秦文山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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