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不行?爹和老爷子打下的基础,岚儿和我在北境的经营,就是为了一步步实现这个目标。只不过,现在这个目标,多了一层更重要的意义罢了。”
说着,见母亲脸色依旧苍白,知道短时间内很难让她完全接受这个计划,于是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娘,这事急不来,也不是眼下立刻就要实现的。您先别想那么多,保重身体要紧。我这刚在刑部上任,陛下还等着我整理徐国甫的罪证呢,说是回来拿,结果被您这一顿……鞭子加审问……”
他适时转移了话题,也带着点委屈。
沈玉雁看着秦夜,心中百味杂陈。
她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好徐国甫的案子,在朝中站稳脚跟。
至于那个遥不可及、惊世骇俗的“女帝”计划……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惊肉跳。
最终,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疲惫道:“去吧去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
秦夜不敢再多言,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是,娘,那儿子先告退了。”
他转身,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沈玉雁一人,独自坐在昏暗中。
望着地上那根被丢弃的软鞭,又想起儿子刚才那番大胆到近乎叛逆的言论,只觉得心乱如麻。
让女子称帝……开疆数倍……这混小子,真是给他秦家找了个天大的“前程”啊!
真要做到了,女子称帝,那天下,姓楚还是姓秦?
这跟谋逆还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方式亘古未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