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壁。
随后又拿起,又放下。
心事重重。
最终,紧锁着眉头,语气沉重的说道:“陛下,将这些事情全权交予太子,恐怕也是……心力不济了……”
秦夜心中一凛,坐直了身体:“陛下,龙体近日如何?我观他上朝时,精神确实大不如前。”
秦文山抬眼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压低了声音,几乎如同耳语:“人过七十古来稀……陛下他,今年已近七十有二了。年轻时在战场上留下的暗伤,这些年一直靠药和意志强撑着。但身体……沈总管私下跟我说,怕是……很难熬过这个冬天了。”
秦夜闻言,纵然心中有所准备,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色骤变,“竟已严重至此?可是平日里看起来……”
他回想楚天恒在朝堂上的样子。
虽然老态龙钟,偶尔精力不济。
但并未显出病入膏肓之象。
“哎……”
秦文山苦笑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以及对楚天恒身体状况的忧虑。
“看起来还好,是不是?那是因为陛下太能忍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可知道,陛下年轻时,还是太子的时候,曾亲自领兵平定西南叛乱,在一次追击战中,为了救老爷子,硬生生挨了敌酋一记狼牙棒,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那伤却落下了永久的病根。”
秦夜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那一棒,伤及了左腿经脉。”
秦文山继续道:“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他左腿其实……使不上大力,甚至走起路来,便会疼痛!阴雨天,更是钻心刺骨的疼。这么多年来,他每次起身、行走,其实都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只是他从不示弱,在人前步履沉稳。”
秦夜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残疾了啊?!”
秦文山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沉声道:“噤声!此事乃宫中绝密,除了几位贴身伺候的老太医和沈全,知晓内情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陛下严令封锁消息,就是怕动摇国本,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觊觎。”
秦夜连忙收声,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残疾!
一国之君竟身有残疾!
太能忍了!
要说他能当皇帝呢!
能忍受常人无法想象之痛苦,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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