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儿臣并非说要强占。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比如,让那勃勃朗主动‘献上’王妃,以示结盟诚意,如何?”
新罗王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哦?细细说来。”
金志源阴笑道:“我们可以修书一封给勃勃朗,言明父王欣赏萨娜王妃的才智与风采,欲请王妃在宫中‘小住’一段时日,探讨……嗯,探讨两国邦交大事,为期……就十天吧!并不言明占有,只说是‘陪伴’与‘请教’,给他留足面子。那勃勃朗若识相,为了得到我新罗的支持,必然会应允。到时候,人到了父王宫中,还不是任由父王……嘿嘿。”
新罗王沉吟起来。
这个提议,既满足了他的私欲,表面上又给了乌桓台阶下,不至于立刻撕破脸。
十天时间,足够他好好享用了。
至于勃勃朗会不会答应……
在他看来,一个势衰的部落首领,在巨大的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草原上继承父兄妻妾的传统,他也有所耳闻!
“嗯……我儿倒是出了个好主意。”
新罗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金志源的肩膀,“懂事!知道孝敬父王了。不过,此事需做得隐秘,措辞要巧妙,不能授人以柄。”
“父王放心,儿臣明白!”
金志源见父王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心中大喜。
仿佛已经看到萨娜在他父王宫中屈辱承欢的模样。
到时候,他或许也能找到机会……
很快,一封由新罗王授意、措辞“委婉”但意图昭然的国书,被快马加鞭送往了乌桓所在的安北城。
……
几天后,安北城,临时王帐内。
勃勃朗收到了新罗王的亲笔信。
当他看清信中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信纸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信中新罗王以极其虚伪客套的语气,先是对乌桓的困境表示“同情”,对联盟表示“期待”。
然后笔锋一转,盛赞萨娜王妃“仪态万方、聪慧过人”,表示自己“心生仰慕”。
希望能请萨娜王妃至新罗王宫“小住十日”,“朝夕请教治国安邦、睦邻友好之道”。
并保证以“国宾之礼”相待,十日后必定“完好送归”。
这封信,看似客气。
实则字里行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羞辱和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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