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使朝臣懈怠,没必要。”
楚岚心中欣慰,嘴上却故意说道:“我看也是没必要,毕竟某人就算下了朝,回来不也照样能补个回笼觉?”
秦夜被揶揄,反而理直气壮:“能者多劳,也多睡嘛。”
楚岚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想秦夜明明都已过而立之年,位极人臣。
更是两个快要成年孩子的父亲了。
这赖床的毛病却是依旧……
看来是这辈子都改不过来了。
“罢了,快些用些早膳,一会该去上朝了。”
楚岚说着,拿起粥碗递给了秦夜。
秦夜接过碗,三下五除二将温热的粥喝完,精神总算振奋了些。
……
金銮殿。
钟鼓齐鸣,百官肃立。
楚岚端坐龙椅,冕旒垂落,威仪天成。
秦夜立于御阶之下,文官之首,紫袍玉带,气度沉凝。
一系列的政务启奏,有条不紊。
丝绸之路带来的税收增长,各地秋收的情况,水利工程的进展……
然而,就在朝会接近尾声时,一名信使风尘仆仆,手持插着羽毛的紧急军报,疾步闯入金銮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报!八百里加急!北境军情!”
刹那间,整个金銮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信使身上。
兵部尚书赵擎苍立刻出列,沉声喝道:“讲!”
那信使深吸一口气,高声禀报,字字如惊雷:
“乌桓单于勃勃朗,于半月前,联合新罗国内部分反对势力,发动突袭!新罗王城已被其攻破!”
“新罗王、王子……皆被勃勃朗当场斩杀!”
“勃勃朗已宣布,接收新罗全部国土与军队,自称新乌桓大单于!”
话音落下!
百官哗然,人人色变!
新罗,竟然就这么亡了?
那个被他们一度认为已不足为虑的勃勃朗,竟然在蛰伏数年之后,以如此雷霆万钧之势,吞并了新罗!
完全掌控了新罗的国土、人口和资源。
秦夜缓缓转头,望向北方,眼神深邃如寒潭。
早起的慵懒困倦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北境统帅的冷冽与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