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将希望完全寄托在那些早已被精心修饰过的账本上。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给他看一场‘好戏’!”
停下脚步,看向周晦,命令道:“周先生,立刻传本王令谕!所有港口码头,从明日开始,所有接触货物、船只的核心岗位,全部换成我们绝对信得过的人!那些平日里在码头、盐场、铁坊做事的工人,全部给他们放假,工钱照发!换上我们自己的人手去顶替,统一口径,教他们该怎么说、怎么做!本王要让文修远看到的,是一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所有工人都感念王府恩德、对答如流的‘太平盛世’!”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不是喜欢查吗?不是喜欢问吗?本王就让他查个够,问个够!看他能从这些人嘴里,问出什么来!”
“王爷英明!”
周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虽然耗费人力物力,但能最大程度地杜绝隐患。
“下官这就去安排,定让那文修远看不出任何破绽!”
第二天一早,张启明果然守信。
命人将一箱箱、一摞摞堆叠如山的账册,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驿馆。
盐课、铁课、漕运、州府库银……
分门别类,条目清晰,纸张泛着陈旧的光泽。
仿佛记录着禹州多年来的“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