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连篇的秦夜,语气带着决断:“夫君,看来楚昭与倭寇勾结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他越是如此,我们越不能让修远回来,必须让修远在禹州坚持下去,找到铁证!”
然而,秦夜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岚儿,可以让修远兄回来了。”
“什么?”
楚岚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夫君?此刻召回文尚书,岂不是正中楚昭下怀?让他以为朝廷被他蒙骗,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文尚书这两个月的忍耐,在禹州的坚守,岂不都前功尽弃?”
“岚儿,楚昭此举,确实是‘围魏救赵’,想转移我们的视线,逼走修远兄。”
秦夜的声音不疾不徐,耐心解释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
楚岚黛眉微蹙:“夫君,什么意思?”
秦夜微微一笑,绘声绘色道:“你把楚昭想象成一个土财主,家缠万贯,但突然头顶悬着一把尚方宝剑。”
“倘若他再捞钱,宝剑就会落下,要是一直不捞钱,宝剑就不会落,最多半年,一年,宝剑消失。”
“他会怎么选?”
听见这话,楚岚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那肯定是静观其变啊,银子和命哪个重要,还用说吗?何况,本身是土财主,也不缺……”
说到这里,楚岚一愣,恍然大悟:“夫君,你的意思是,这围魏救赵的计谋,不是楚昭的意思,而是倭国所为?!”
“对咯!”
秦夜笑了笑:“急的是倭国,不是楚昭。”
“虽不知倭国为何着急,但倘若修远兄还在禹州,楚昭就算拼个放弃倭国那边,也不会露出马脚。”
“但修远兄一走,倭国那边向他施压,他说不定会继续铤而走险。”
“一个人,只有在自以为安全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
“绝大多数人,是不懂得居安思危的,也看不到隐藏的危险。”
“他们只看眼前,哪怕是诱饵,让他们赚到眼前的利益,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厉害,是自己的本事。”
“殊不知……呵呵……”
秦夜话锋一转:“他既然围魏救赵,那我们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