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似乎有些不尽兴,又故作关切的叹道:“唉,只可惜尚书走得匆忙,未能将禹州这‘海晏河清’的景象,再多看几眼。不过无妨,待他日尚书有空,随时可再来禹州做客,本王定当扫榻相迎!”
文修远只是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继续安排事务。
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楚昭心中得意又掺进了一丝不爽。
但大局已定,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假意关心了几句路上安全后,便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了。
看着楚昭志得意满离去的背影,文景轩气得拳头紧握,低声道:“父亲,他……”
文修远抬手制止,缓缓道:“沉住气。”
翌日,文修远一行轻车简从,离开了滞留两月之久的禹州城。
队伍气氛有些沉闷。
大多数随行人员都与文景轩一样,对此次突然召回感到困惑与不甘。
车马匆匆,离开禹州地界后,在一处官道旁的驿站稍作休整时。
一直沉默跟随的沈安,却悄然来到了文修远的马车旁。
“文尚书。”
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递过一封没有署名的、用火漆密封的信函,“离京前,摄政王殿下让杂家,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尚书手中。”
文修远心中一动,接过那封看似普通的信。
立刻意识到,这就是解开心中谜团的关键!
不多耽搁,回到马车内,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迹挺拔有力,正是秦夜亲笔所书!
信中并无寒暄客套,开门见山:“修远兄台鉴:禹州两月,辛苦。楚昭之举,跳梁小丑,围魏救赵之计,昭然若揭。其急于自清,更显其奸。然,彼严防死守,兄明查难有寸进,久留反易打草惊蛇。今故作退让,召兄回京,乃骄其心,纵其志。待其以为高枕无忧,破绽必现。东南暗线已动,水师亦将借剿倭之名,密布海上,静待其与倭国重启勾连。兄归途可缓行,细观东南动静,若有异常,密报即可。切莫急躁,胜负不在朝夕!”
“秦夜手书。”
短短一封信,将秦夜的整个谋划清晰地展现在文修远面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文修远拿着信纸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之前所有的困惑、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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