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家的合作蒸蒸日上,正是用人之际,若有人心存异志,恐生肘腋之患啊。”
周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知道自己在禹州王府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这里不再需要清醒的头脑,只需要盲目的附和与疯狂的冒险。
留下,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某个寂静的深夜,周晦的房间灯火通明。
他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布长衫,将几封早已写好的、留给楚昭的劝诫信放在书案显眼处。
又最后看了一眼这他经营谋划了多年的王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哎,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啊!”
最终,周晦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只带简单的行囊,趁着夜色离开。
翌日,楚昭得知了周晦不告而别的消息。
楚昭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周先生走了?他可留下了什么?”
孙先生立刻上前道:“王爷,我去检查过了,他并未留下任何东西。”
楚昭难以置信:“书信,也没给本王留下一封?”
“没有。”
孙先生摇了摇头。
那书信他看见了,看过之后,转头就烧成了灰烬!
叹了口气后,他又道:“周晦此人,性情孤拐,难以共事,走了也好,免得日后掣肘!”
钱先生也道:“正是!如今我们人才济济,少了谁,王爷的宏图大业也一样能成!他不识时务,自有识时务者为王爷效劳!”
楚昭心有不舍,但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罢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既然他选择离开,那便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