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心。
这一日,文修远因一桩紧要公务,需回府查阅一些旧档。
他推开书房的门,却见儿子文景轩正伏在书案前,小心翼翼地用镇纸压平一封信。
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喜悦神情。
文景轩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将信收起,但已然来不及。
文修远目光如电,落在了那封信上。
信纸质地精良,墨迹清秀,绝非寻常书信。
“轩儿,这是什么?”
文修远上前质问!
文景轩见瞒不过,脸上瞬间涨红,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是……是同僚间的寻常书信……”
“寻常书信?”
文修远语气严厉,指着那朵小花,“这花,也是同僚画的?你当为父老眼昏花了吗?!”
文景轩见父亲动怒,心知无法再隐瞒,只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事情和盘托出:“爹……儿子知错!这……这是……是永宸公主殿下的回信……”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儿子确认,文修远还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半步。
“你……你竟然……竟然与公主殿下私相授受?!你……你这是要气死为父吗?!”
文修远痛心疾首。
只觉得文家的清誉都要毁于一旦!
“爹!不是私相授受!”
文景轩急忙辩解,眼中却带着光,“公主殿下只是……只是回复儿子的问候信!我们……我们书信往来,所言皆是诗书学问,日常琐事,绝无半分逾越礼制之言!儿子每日送信,皆是光明正大经由公主府门房传递,陛下和摄政王……想必也是知晓的!”
他将每日送信、以及收到回信的过程详细说出。
重点强调了其“公开”性和内容的“清白”。
文修远听着儿子的叙述,看着他眼中的坦荡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光芒,心中的震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原本以为儿子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胆大包天地单相思。
如今看来,永宸公主对他,竟也是有情的?
而且,陛下和摄政王竟然默许了这种书信往来?
沉默了许久,书房内只剩下文景轩紧张的呼吸声。
最终,文修远长长叹了口气,脸上的怒容褪去,弯腰将儿子扶起,语气缓和了许多:“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