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谁敢吃？”
他转头又指向牛杂锅。
“还有这青菜，我爸要是吃了，假牙都得镶在上面！就这水平，怎么卖？”
陈俊桦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是监视嘛，菜做那么好吃干嘛，没客人不正好。”
话音刚落，许东南脸色一沉：“小陈，说什么呢？”
“伪装工作，最重要的是真实。”
“客人可以多，但绝对不能没有客人，那样才是最好的伪装。”
“不然嫌疑人一看就起疑，明白吗？”
陈俊桦被训得脖子一缩，只好点头。
就在这时，他余光一瞥，看见林栩走了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林警官来了！”
“林警官，你来露一手吧！”
林栩停下脚步，虚着眼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想拿我当挡箭牌，直说。”
陈俊桦立刻嘿嘿一笑：“哪能啊！”
“这不是必要培训嘛，就差你一个了！”
林栩没再理他，而是慢慢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几个摊位，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那我就摊煎饼果子吧。”
老宋一听，下意识摇头，看向许东南：“许局长，又来一个不懂的。”
“要不你干脆给我们培训培训警察技能算了，我们上吧。”
许东南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又看向林栩：“小林，你行不行啊？”
“别出风头，摊煎饼果子可不比办案，不一样。”
林栩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说完，径直走到煎饼摊前。
点火。
铁板很快升温，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林栩伸手，拿起那把摊煎饼用的小铲子，手腕一抖，铲子在半空中被抛起，翻了几圈，又稳稳落回掌心。
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把铲子贴在铁板上，快速刮了几下，把表面的杂质清理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铁板被刮得发亮，热气翻涌，冒出丝丝白烟！
这一刻，原本还在吐槽的老宋愣住了。
周铁军也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连许东南，都忍不住多看了林栩一眼！
那站在摊位前的背影，稳、准、快，没有一丝多余，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