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尸体看了几秒，喉咙动了动，随后叹了两口气。
林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微动：“你这叹气，不太像难过，听起来有点无奈？”
庄扬苦笑了一下，抬手抓了抓头发：“她叫郑思雨，是我们班的班花。”
“当年追她的人不少，长得漂亮，会打扮，表面看起来挺可爱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变了：“但私底下，这人特别爱打听别人隐私。”
“谁跟谁谈恋爱，谁家里出事，谁考试作弊，她全知道，然后公之于众。”
庄扬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一点：“我们私底下都叫她八婆。”
“我也被她整过几次，差点跟人打起来。”
林栩听着，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看着尸体：“所以，你觉得，有人对她怀恨在心？”
庄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实话，不止一个人讨厌她。”
“但要说谁会动手……我也不敢乱猜。”
林栩眯了眯眼，目光再次扫过整个包间：“既然这样，那凶手，很可能就在你那些同学里。”
庄扬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愿意这么想……但大概率是。”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沈嵩带着几名警察快步走过，经过工作间见到了林栩和庄扬，也见到了桌子上的尸体。
“死者是小庄的同学，我们怀疑是熟人作案，隔壁包间都是同学，这些人都有嫌疑。”
“你可别放走。”
沈嵩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而是掏出手机呼叫支援，同时对身后的警员做了个手势。
几人迅速行动，朝隔壁包间走去，开始控制现场。
林栩没有再管那边，而是和庄扬一起准备先退出工作间，准备去外面穿戴装备，他刚走到门口，脚步却忽然一顿。
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那里摆着一张电脑桌。
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还有一台……打印机。
看着那台打印机，林栩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