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反而更明显了。
林栩蹲下身，先看最近的一具尸体，手指在对方颈侧轻轻一按，又翻开衣领观察弹孔边缘的灼烧与撕裂情况，随后又快速移动到第二具、第三具。
林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这三人，都已经被枪打死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外围的人群里顿时有人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也有人捂住嘴巴，整个人发抖着后退。
庄扬的表情也沉了下来，他低头看向地面和尸体，目光在伤口处停留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起。
“栩哥，看这些子弹的口径都不小啊？”
林栩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在现场游走。
“是步枪。”
庄扬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的？”
林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旁，脚尖轻轻拨开一张沾血的纸，露出下面被踩乱的地面痕迹，随后才开口。
“当时在电台听枪声听的。”
庄扬刚要说什么，脸上的惊讶还没完全展开，林栩的声音又接着落下。
“而且开枪的人也很专业，你看看地上是不是少了什么？”
庄扬低头认真看了一圈，视线从尸体旁扫到门口，又扫到桌子下，脸上却越来越疑惑。
“什么？”
林栩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弹壳啊，你有看到吗？”
庄扬整个人像被点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睁大。
“卧槽！弹壳呢？”
他下意识又低头去找，这一次带着明确目标，可地面上除了血迹和杂物，什么都没有。
林栩站在原地，目光冷静。
“被开枪的人捡走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不让我们检测到弹壳上的膛线，以此确认枪的来源。”
庄扬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震惊已经掩饰不住。
“这枪手也太谨慎了吧！！”
林栩点点头：“不仅说明谨慎。”
“也说明枪手蓄谋已久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停住，落在不远处那个刚刚带他们过来的工作人员。
那人正站在角落里，脸色发白，嘴唇轻轻发抖，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
“真……真的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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