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直接看到血液，但看到这“星光点点”的这一幕，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赵雪显然就是想象力比较好的，她蹲在厕所的地砖旁边，双手忽然捂住嘴，显然是要想吐了。
林栩蹲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根棉签，看了她一眼：“行了，现在可以开始收集证据了。”
“你要是吐了……你可别怪我打女人。”
赵雪给林栩翻了个白眼，好在，经过林栩这么一打岔，赵雪内心的恶心感消失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捂在嘴上的手放下，用力攥了攥拳头，然后松开，重新从证物袋里抽出一根棉签。
两人开始行动。
赵雪拿着鲁米诺探测仪，幽蓝色的光在黑暗中照亮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
林栩拿着棉签，一根一根地擦拭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血迹，棉签头在瓷砖表面轻轻滚动，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鲁米诺测试的光点少了一些，这就表明，搜集到了，林栩把棉签小心地放进证物管，封好，贴上编号标签，换一根新的，继续。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林栩把最后一根证物管塞进背包，拉上拉链：“现在完成了，可以走了。”
赵雪松了口气，两人走到门口，赵雪推了一下门把手，没拉动，她又推了一下，更用力一些，门板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抵住了。
林栩眉头一皱，上前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不到两指宽，然后又弹了回来，撞在门框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大妈的声音，中气十足，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呸！偷了东西还想跑？！不要小看阿拉沪市人！不只是京城有朝阳大妈的！！”
林栩嘴角一抽，心里想，完了，碰上沪上阿姨了。
赵雪凑到门缝边上，声音尽量放得和缓：“大妈！我们是好人啊！”
门外的大妈冷笑一声：“好人？好人还用发卡开锁溜进去？！还说不是贼？！我刚刚在对门全部都看到了！！”
赵雪慢慢转过头来，幽幽地看向林栩。
林栩摸了摸鼻子。
就在赵雪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林栩突然想到了什么，抢先一步开口了，声音开始变得极其嚣张：“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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