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三人出了分局，开车到了国安在白州的联络点，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门口没有牌子，普通得像谁家的办公楼。
贺子雄被叫到了会议室。
他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理得很短，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进门看到李文焘和肖斌，又看到林栩，愣了一下。
“老李，啥事啊？这么大阵仗？”
李文焘没跟他绕弯子，直接把事情说了，贺子雄听完，愣了两秒，然后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冤枉，从冤枉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
“我确实跟李雨蝶有暧昧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坦然。
“但你们俩知道我性格，我就是闷葫芦，我就想，什么时候关系确定了，再跟你们说，结果还没说呢，就出这事了。”
他搓了搓手，像是在整理思路。
“昨天晚上，我在她那儿，小偷进来，她开枪，我醒了，当时我一看那场面，地上全是血，她手里握着枪，我第一反应就是……别让人知道我在这儿。”
他看了一眼林栩。
“我不想被发现在那，又要被调查，又要问话，又要写材料。”
“我想着，女警杀一个入室小偷，案情简单，少我一个不少。我就先溜了。”
“至于那个电话……”
他掏出自己的爱疯手机，翻出通话记录。
“是打给酒店的，她家离我家太远了，大半夜的我也不好打车回去，干脆找了家附近的酒店住了。”
“你们不信可以听录音，我跟前台说了几句话，订了个房间。”
他按了播放键。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女声：“您好，锦江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贺子雄的声音：“帮我订一个单间，大床房，今晚住。”
女声：“好的先生，请留下您的姓名和电话。”
贺子雄报了名字和号码。
录音放完了。
没问题，就是一个普通的订房电话，林栩又看了一眼录音的具体时间，这是更改不了的，发现，跟李雨蝶报警的时间是在一起的，随后林栩只好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看来是一件乌龙了。
当然，不排除贺子雄是故意打的假电话，然后把另一个通话记录删了……
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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